楚天遥

红尘来去由我,命中何惧漂泊。安得盛世常在,枪破乾坤浑浊。

国家地理摄影:

如是我闻@Da-image:

【如是我闻】阿尔卑斯式徒步与安全

Walker's haute route虽然是高山徒步路线,但主要活动范围均在海拔1000-3000米之间,所以不用对高原反应有任何顾虑;由于地处高度发达的瑞士,无论是在山谷还是冰川,每晚都能有舒适的房间和可口的饭菜,避免了过重的背负,万一遇到意外也可以在几个小时内到达公路或村庄,保证及时就医;最后,作为一条徒步路线实际上不用任何攀岩、攀冰等专业技巧,只要体力过硬均可完成;所以说理论上讲这条路是很安全的。

虽然设施完备、路线成熟,但风险也是客观存在,且绝不容忽视的。由于地形复杂,如松动的岩石、狭窄的山脊、湍急的河流、高空的铁梯、湿滑的泥地等等很多诸如此类的路段还是十分危险的;同时天气也是一个需要关注的因素,毕竟是高山地区的户外运动,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很可能让原本平平常常的小径变成一场噩梦;即使在路况理想、天气晴朗的条件下,还有一个因素会一直困扰你,便是体力,做一个很不恰当的比喻,走在Walke's haute route的路上每天强度至少要翻一两座泰山吧,整条路走下来累计上升12000米下降10000米,所以出发前请务必重视身体和心理上的准备工作。

无疑Walker's haute route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没有困难又如何塑造自己呢?


父亲节倒是忽然很想写一写我的老师们

进入政治学领域即将满六个年头,心中常怀感恩,感恩命运眷顾,给了我很多机会接受诸多学界泰斗的教导与照拂,更有幸在教授们的指导下学习了更多智者的真知灼见。无论过去见与未见,是否有过面对面交谈的机会,我辈均从前人处受益良多。良师如父,父亲节倒是忽然很想诸位恩师。学海浩瀚,敬重之人岂止二三,但篇幅所限,经过反复踌躇斟酌,决定谈一谈对我有深刻影响的三位教授:唐文方教授,王绍光教授与李连江教授。

唐文方教授是我本科时期的指导教授,可谓开蒙之师,是最早传授我比较研究方法与定量研究方式的启蒙之人。唐教授善用定量分析,做研究的切入角度独具一格,在选取用于建模计算的indicator方面有自己独特的理解与风格。尽管教授常年在美国生活,但对中国社会问题的把握仍然十分精准,对中国社会风向的感知仍然十分敏锐。唐教授在中国的新媒体发展与管理、少数民族问题、少数民族的宗教问题、网络社会生态、城乡经济转型、中国家庭模式与女性地位等方面均有鞭辟入里的分析与评价。坦白地说,我在政治学诸多具体领域的兴趣选择上,很大程度上受唐教授影响。

王绍光教授是我最尊敬的学者。在正式成为王教授的学生之前,王教授的《民主四讲》一书就帮助我重塑了自己的研究逻辑与思维方式,除了缜密的逻辑令人拜服,王教授的全局观更是为我开启了看问题的新方式。今年在教授的课上,通过总结回顾教授的授课方式,可以窥见一小部分教授的治学思路:追根溯源,放眼全球,而不是仅仅局限于中国境内。如教授分析中国的流动人口问题,不仅仅是局限于分析当下中国的社会情况,而是放眼人类历史和全球各个国家。不仅回头追溯人类历次大规模移民的特点,同时向前了解当代其他国家的人口流动特点。无论是在纵向的时间维度,还是横向的空间维度,进行详实的对比,让我能够用更加平和与客观的心态对待当前中国的流动人口问题。学会了这种看问题的方式,初有拨云见日之感,找出了过去总觉着自己管中窥豹不见全局的问题所在。

李连江教授性格温和可亲,常“谆谆如父语,殷殷似友亲”,在我学术路上每遇阻碍之时多有至理良言,尤其在方法论方面,我多受教授启发。教授治学风格不似他平日性格一般平稳规整,反倒活泼许多,多有不遵常理的研究方式。而教授本人所崇尚的治学方法论,也是强调不拘于条框,不拘于陈规,在研究中摸索探寻,以不讲方法论为最高境界的方法论,颇似武侠小说中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初作学术论文,我尚在众多旧日文献中苦苦挣扎,妄图通过分析前辈文献设计出定量建模,但数个设计模型均被教授婉言否决,迷茫之时,教授建议我忘掉文献,通过走进社会去自己感知问题的所在,以平等姿态去同研究对象的群体交流,真正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李教授教会我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如何去亲自感知一个社会问题,研究一个社会问题。正如教授所说,做研究就好象学书法,不要在一开始就一门心思的只想如何用笔,看十本教导如何用笔的书,不如自己提笔去写一幅字,自实践中摸索与学习。做学问也是一样,看十本方法论的书,也不如自己动手去做一次研究,找出适合自己的研究方式。

政治学领域多学贯中西的长者,多满腹经纶的前辈,多博闻强识的师弟师妹,令我敬佩者不胜枚举。唐、王、李三位教授不仅授我以鱼,更多的是授我以渔,加之三生有幸曾蒙三位先生亲自教导,故而常铭感五内,对三位教授更加尊敬,时时不敢忘先生们的提携教导。

 

 

 


朋友家的小奶猫,我们在想取名叫杰西卡还是治痛经 (暴露了庙粉的本质……) 大眼队长不要没收我的粉籍!

谈一点常识性错误。(随改随删)

214782:

……就是闲的。


1、除非写架空,否则明朝前请尽量不要出现紫檀家具之类的陈设。硬木家具于隆万后有,明朝之前是没有紫檀黄杨黄花梨等细木家具的,因为,鲁门神器──刨子,没有出现。


2、明朝之前不泡茶,泡茶是对宋朝点茶的传统革新。
另外,古代中国人不喝红茶。红茶的历史只有四百年,且只供外销,中国人自己不喝,鸦片战争与中国红茶垄断出口有直接关系。
唐茶有考,口感大概接近云南青毛茶。且唐茶是真正的吃茶,茶叶研磨入水加佐料,姜桂椒啊啥的。
宋代茶式基本可以参照如今的日本茶道,不多谈。


3、金骏眉是很贵没错,但是金骏眉这种茶型才面世十年,是建国以后中国红茶重振世界高端红茶市场的一大力作,并没有可能出现在以往的任何时代……


4、大可不必凡见佛珠皆称小叶紫檀。小叶紫檀是近些年才炒起来的佛珠料,从前这种东西不以做细玩称贵,都是大户人家拆房子料。


5、输入法里的繁体汉字是标繁,古人的繁体有大量的异体字,简体字的很多写法取自章草简笔,不要一看到就以为抓到了古人的小辫子,大喊人家繁简混用或是字写错了。为避免尊严扫地,如果身边有学人,问问再发言,如果实在认不出来,不要吱声,自己回去翻翻书。


6、用典是传统诗词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抄袭是两个概念,当然,也并不属于改编范畴。关于改编,阿绿举的一个例子很恰当: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这才叫改编。
(我知道这一条纯属废话,但想了想还是写了吧。)


7、清朝之前,中国历史上并不存在鼻烟壶。


8、古人见面多称字号。同辈之间见面叫名字,是灰常,灰常,不礼貌的。


9、唐三彩是明器,即随葬品,古人不会在厅堂里陈列。(今天看节目,马先生又提一嘴,说这个唐三彩古代有出土,出土就砸了,晦气。)


10、谈起线装书了补一个。线装书在明朝中叶出现,往前元代多是包背装等,宋代则有卷轴装,蝴蝶装,经折装等,唐代有种书装挺好玩儿的,叫龙鳞装,也叫旋风装(此说存疑),裱得跟一溜倒了的多米诺骨牌似的。
另,宋版书的排版极其精美文雅,据我一个老师说,宋版书在拍卖行都是一页一页卖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夸张……(废话!)


11、唐前包括唐,龙的形象都是三爪。

白云寺游记

一年之内,第二次来到武夷山了。对于景区内的花影树荫,峰回溪绕,虽然仍然怀念,但到底没有太大的执念。祖国幅员辽阔,江山如画,何处无有曲径通幽人间佳境?武夷山牵绊人心的,在于人。只是想回到一缕阳光喝喝茶,和黎哥聊聊天,去白云寺看看老住持,到极乐国触碰虔诚信徒的执着。
 
好了,开头文艺一下,黎哥大概就会忘了这篇说好的游记已经被我无耻的拖欠了一年。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谢罪! 黎哥,我们的友谊一定不会因为我的拖延症而破裂(黎哥:你走……)
 
一年前,刚刚回国的时候,文艺的说法是徘徊在人生的十足路口,直白的说法是毕业了整个人对未来的人生是懵逼的。在祖国的南方散心,游荡了一个月的光景,武夷山是最后一站,幸运的走到了一缕阳光,生活也真的被照进了人情的温暖,整个人也终于能够沉静下来。 一年后,继续异乡求学,在学术帝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整个人忙了一年忙的几乎要“聪明绝顶”的时候,终于盼来了难得的过年假期。奈何首次经历春运低估了一票难求的程度,回乡无门,索性和父母一同到武夷山找黎哥一起过年。世殊事异,而一缕阳光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还加了一个成员,井犬三炮。一到客栈门口,整个人紧绷了一年的神经就能舒缓下来,走路都比平日慢上几分,懒散成了一只三炮。
  
黎哥,作为一个(老)文青,总能推荐一些让人灵魂休憩的地方去走走转转。太多人写过武夷山景区内的游览攻略,我不再赘述,就单纯说说黎哥裂墙推荐,我第二次来到武夷山唯一再次造访,并打算在今后时不时就去一次的地方——白云寺。
 
白云寺,充满了人间烟火的化外之境,我把它视为灵魂的休憩之所。
去年三月第一次上白云寺,春寒方退,天高云阔,没能看到云海之景。今年和父母来武夷山过年,由于天气过于晴朗,又错过了山岚云涌的景色。(其实就是总起晚……)
不过没关系,看不到云,还有壮阔山景。
 
去白云寺,要先到竹筏码头,竹筏码头那边有个桥,过了桥,顺着大路继续走,就能在路边找到一个石碑,上面写着白云寺三个字。顺着山路上山,约莫爬半个钟头,就能到。
 
进入寺门,先拜土地神,顺着小路继续走,可以先去大雄宝殿上个香,再去二楼摇个签。本人实测,只要心诚,非常灵验。
白云寺不是商业旅游区,一切回归寺庙原本的模样。寺中人不多,有些是当地来帮忙的村民。没有人会追着你让你给个888,帮你开光改命保前程。善款箱在香烛旁,拿香烛的时候由心捐些就好。摇签后,可以找老主持或者其他寺中人帮忙解签,不过老主持普通话不太好,交流未必顺畅。不过没关系,签上的话还是很好懂的,有点文言功底的人都能看懂。
 
大雄宝殿一侧通向极乐国,是寺中人闭关的所在。要经过一小段极陡峭的山崖路。过了陡路,就能到极乐国。这里非常适合远眺武夷山山景,在有山岚的时候看云海翻涌。闭关的小屋我去了两次都是锁着的,听说有时候能遇上寺中人闭关。闭关时辟谷只喝水不进食,绝不是闹着玩玩的玩笑。
 
大雄宝殿另一侧是斋堂。每天中午十一点,白云寺会开义斋,路过的谁都可以吃。自己到斋堂,拿了碗筷盛饭就好。记得,饭要吃三碗。斋饭口味相当不错,吃完饭要自己洗好碗筷放回原位。
 
自斋堂出去,到后院菜地。中午斋饭的材料就源于住持在后面种的各种蔬菜。
一出后门,左手边有一条石阶小路。小路隔着菜地对着寺中五谷循环之所(其实就是厕所)。顺着上去就是去御仙台的路。石阶路没几步就变成小土路,走不远就能遇到一个舍利塔。面对舍利塔,往右手边有小茶树园的小路上走,一路上去,就能看到一个有点陡的石阶路,还挂着一根绿色的粗绳子,石阶尽头是个铁门。扶着绳子走上去,推开铁门继续走,没多久就到御仙台了。
 
仙台上有个大平台,十分适合围坐喝茶。寺中洗碗的水都是山泉水,可以在斋堂用罐装水瓶装一些带上御仙台煮茶。今年大年初一,我就和父母借了黎哥的野外烹茶利器小煤气炉,在御仙台喝了两泡茶。游哉美哉。
 
两次到访白云寺,两次截然不同的体验。第一次真可谓高山清净地,不是什么节庆日,整个寺庙静悄悄。我们悄悄地到,悄悄地吃了个斋,上了御仙阁和极乐国,又悄悄地离开。今次时逢大年初一,寺中人声鼎沸,鞭炮轰隆。小小一个壁上寺庙,处处摩肩接踵。尤其是大雄宝殿二层,大家都在给家人在佛前点上平安灯,替亲朋摇签,求来年平安喜乐。
 
无论人来人往亦或人迹罕至,主持老师太永远是有条不紊的做她自己的事情。
 
白云寺是化外之境,但这里又充满人间烟火。都说佛门清净方能修行,但大年初一的白云寺,后院有孩童嬉戏玩闹,斋堂茶室有人声喧腾家长里短。老住持行入世,心出世。上到御仙台和极乐国,又是那处大音希声。这种三千世界,衮衮红尘中大象无形的宁静境界,吾辈尚难以企及其中一二分。
 
自白云寺下来,顺着路继续向前开,可以去遇林亭窑址看看,去遇林亭的路上,还会经过永生泉。车向着遇林亭方向开,永生泉在路右手边。可以在路边停车去接一些泉水,遇林亭也是个喝茶的好地方。
 
遇林亭到了可以先去博物馆里看看,了解一下大概的结构。然后博物馆出门左拐有个很大的草坪,草坪中间有个雕像。远处山坡上树林掩映间就能看到遗址亭子的背脊。冲着雕像走,途径一棵桂树,树下有碑说迟XX将军手植。桂树旁边不远立着一个小碑,上书宋桥,旁边有个被草几乎盖住看不见的桥,就是宋代的石桥。
途径路上有地图,特别简单好懂。建议三叠瀑布,两个窑址一定要去看看。大年初一的时候,草坪上很多当地人携家带口在野餐,特别热闹。

旅游,不知道从什么年月开始(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职业病发作写出两万字论证旅游行业失序的学术报告),成为一场斗智斗勇,如履薄冰,人心叵测的战役。游客战战兢兢,生怕被当成肥鸭肥鹅宰上一刀;不良商贩舌灿莲花,笑如春风,对着游人的钱包虎视眈眈。人与人之间的温情在这场战役中成为牺牲品,信任枯竭的令人唏嘘。而黎哥的出现,简直就像美国灾难大片中闪亮登场的内裤外穿男。当日心中感慨不亚于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的大会师。 黎哥的名字就是他人格最好的写照。一个”信“字,在当今社会千金难求。莫说萍水相逢,就是血脉相连,亦或相守经年,又有多少人能说绝对信任呢?也许就是黎哥待人至诚至性,才能把一家客栈,经营成一个家庭,一个让人在心神疲惫的时候,就想回来歇歇的地方。